“一切如常!”有人上前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大相,我等接管了后日招待楚王的宴会,也警告了赞普,不要他与楚王私下接触。”
“他很不高兴吧?”葛尔东赞道。
“是的,他笑的很假!”那人笑得更欢实了,“哈哈,他还是太年轻了,藏不住心思。”
“不过他挺懂事,临走前还把楚王送来的美酒分给了我等,大相尝尝,这便是唐国的美酒,据说是楚王的酒坊酿造的,不知道真假,但肯定比那些唐国奸商卖的好很多,很是清冽呢!”
葛尔东赞松了口气,“赞普和楚王之间没有猫腻就好。”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感觉确实要比其他唐国来的酒水醇厚,赞叹道,“嗯,果然清冽有力,好酒啊!”
“各位,一起举杯同饮!”
“同饮!”
宾主共饮,放下酒杯,有人问道,“大相,不知那个楚王如何?”
葛尔东赞闻言,从袍子里抽出那些契约给众人看,“楚王的脾气很坏,但是做事很痛快,根本不像是其他唐人那样绕弯子。
这是他与我签订的代理楚王府货物的契约,很大方,你们要是有兴趣,后日不妨与他商谈。”
“我看那楚王就是个商人而已,此来的目的也非为了什么睦邻友好,不过是唐皇要重开两国互市,楚王趁机大捞好处,要吃下最大的那块肥肉而已。”
“重开互市?”有人笑道,“这可是大好事,跟唐国直接互市买卖,省得被那些奸商欺诈!”
“大相,别管那个楚王是不是要吃独食,只要他不跟赞普走太近便好。”
“说的是,我们这是虚惊一场了,各位,美酒佳肴当前,别去想那些糟心事了,来来来,同饮!”
“同饮同饮!”
“歌舞呢?跳起来才热闹呢!”
“来了来了!”
大相府邸热闹的时候,小松赞冒着冷风,一人四马在夜色中朝城东的谷地一路狂奔。
夜里跑马很危险,他抵达目的地时,已经两次摔下马背,四匹马伤了一匹废了一匹,他本人也因为高强度的运动,有些喘不上气。
他本来想先找商城里驻扎的唐使引荐的,毕竟他不好直接跟守卫表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