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按下了于志宁暴走的开关一样。
于志宁不顾身份,反手便还了老房一记老拳,当即便把老房砸得眼泪鼻涕齐出。
魏征当即大怒,老寒腿猛地踹在于志宁的腿弯上,把他踹倒在地,他的脑袋直接撞在了烧得正旺的蜂窝煤炉上,额头上当即便红肿一片。
魏征怒喝道,“仲谧,你发什么癔症!”
“你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这一撞的力度刚好,懵逼不伤脑。
额头上传出的疼痛感让于志宁瞬间清醒过来,忙起身朝老房鞠躬作揖,“于某气急攻心,太过激愤,于某愿意受罚!”
老房捂着鼻子,抬手擦掉眼角的酸泪,摆手道,“你这脾气......算了,活该老夫倒霉吧,怨不得你。”
于志宁熄火了,老魏的火气却是起来了,“玄龄,皇帝是不是糊涂了,为何会允许星火这种东西存在?”
“因为皇帝就是星火的首领。”
老房一句话,场面彻底冷了下来。
过了好久,房夫人见饭菜都凉了,客人还没来,又让人来请。
老房出言打破沉默,“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等无能为力,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就当各位给房某送行了。”
温彦博掏出一个小药瓶,面无表情道,“吃什么饭,老夫现在需要吃药。”
“玄龄,你这送行宴我等无福消受的,不信的话你问问玄成。”
房玄龄看向魏征。
魏征的胡子一抖,“玄龄,皇帝不是个讲究人,某辞不了官,你也一样。”
房玄龄看向温彦博和于志宁。
二人齐齐点头,“别看某,某也辞不了官。”
“唉......”
“唉......”
房间里的叹气声此起彼伏。
皇帝虽然不做人,但该干的活儿他们还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