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公啊,您便是不想出面,给我等指条明路也是好的。”
“是啊是啊,玠公地位超然,谋划如神,还请玠公出山呐!”
听着一众世家人七嘴八舌,老王圭心里腻歪的很,根本不想搭理他们。
“诸位,老朽风烛残年,早已远离朝堂,你们又何必为难于我?”
要不是王圭近来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走路都费劲,根本懒得开口,早甩袖而去了。
“玠公,您是我等的主心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皇帝越过朝廷对外开战,本就是坏了规矩。”
“他今日敢如此行事,他日便敢对我等动刀子。”
“世家一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等倒霉,太原王氏也不好过,您老可不能不管啊!”
众人见他不想出头,又是一阵七嘴八舌。
王圭那叫一个气。
这些混蛋说了半天,除了给他施压拉关系说利弊,根本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建议。
就这群家伙还想跟皇帝斗?
不自量力!
“好了!”王圭不耐烦道,“你等跟老朽一个土埋到脖子的老头子扯那些有的没得,没有用。”
“皇帝想做事,你等不想做那砧板上的肉,那便找到皇帝与你等最在意的东西,找到你等最擅长的东西。”
“一个个在此丧气有什么用!”
有人道,“玠公,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的手段对皇帝已然无用,还请玠公明言才是。”
王圭瞪了这人一眼,老眼中满是鄙夷,“你是嫌老朽活得太久了?”
特娘的,这些人越活越回去了。
老子把话说得如此明了了,还特娘的问!
你怕不是想借皇帝的手弄死老子吧!
王圭真的生气了,硬撑着起身,让随从背着自己离开。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朝众人一脸歉意道,“在下失态了,各位勿怪,勿怪!”
没谁有心情跟他计较,交头接耳起来。
王圭虽然没有明说该如何做,但是已经指明了路子。
皇帝最在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