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弟跟着一起丢人,那就不叫丢人了!
“金官,去去去,叫老三过来,我都躺病床上了,他当兄弟的也不来看看我这个兄长,不懂事!”
李宽满头黑线,“老大,你这是要当面从老三身上找什么优越感吗?”
“当然不是!”李承乾坚决否认,“我病了,他来探望,应当应份,这是规矩,是传统,是兄友弟恭!”
“得得得,你这个当大哥的要是真能在兄弟身上找到平衡,我得鄙视你一辈子。”
李宽让人去通知了李恪和其他皇族成员。
李承乾虽然是奔着找平衡去的,但他的手术已经成功了,是时候告诉其他人,他李承乾这个太子再也不受腿疾的困扰了。
他冒着风险接受手术治疗,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李承乾多少还是有些节操的,并没有对着李恪当面开大。
但他跟李恪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往人家下三路瞄。
李恪当时并未有什么反应,离开病房后把李宽拉到僻静处,一脸严肃又带着些纠结地问道,“二哥,老大接受的这种手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比如……改变……怎么说呢?
比如影响人的审美啊判断啊之类的?”
李宽的脸皮瞬间抖动了好几下。
李承乾看李恪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在李恪身上找心理平衡而已。
李恪的话他也听明白了。
这哥儿俩的思想看起来都不怎么纯洁啊!
“得了吧,你会错意了。”李宽道,“他导尿的时候尿床了,在你这尿裤子的选手身上找平衡罢了。”
他可是还记着历史上老大跟那个什么称心的烂事,不管是不是误会又或是来自老九的抹黑,他都必须把这种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李恪搞清楚老大的目的,当即炸毛,“岂有此理!他身为兄长,怎能如此!”
李宽道,“人家没当面说你,已经很有兄长的风度了。”
“那也不行!”李恪说着就要回病房找老大理论去。
李宽拦住他,“行了,兄弟之间开些玩笑无伤大雅,大伙又没真的嘲笑你,别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