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一开始并未在意岛国的狗屁天灾人祸。
不过孙思邈和栾道长都说,他的身体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比前几年强健了很多。
他如今的状态不排除是身体情况开始步入巅峰状态的因素,但很显然,他的身体机能的增长比正常人快了太多。
孙思邈告诉他,他的隐疾是娘胎里带的,理论上根本没有彻底恢复的可能。
但他的隐疾突然就消失了,很奇怪。
孙思邈是道门的人,多少信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认为李宽的命理中有些东西与常人不同,很不科学。
李宽很是无语,丝毫没给老孙面子,“道爷,您一个笃信道门信仰的人居然跟我说命理的东西很不科学,您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孙思邈语带不屑道,“科学一脉所谓的科学不过是一套不同以往的方法论,别以为老朽年纪大了便不读书了。”
“既然是人理解世间万物的方法论,便有自身的限制,本质上科学一脉与道门、佛门的目的并无区别,只是你们偏向解决实际问题,教门偏向寻求念头通达罢了。”
李宽刚要反驳,孙思邈抬手道,“别跟老朽说什么唯物唯心,老朽活了百年,看惯的就是人心。”
“别以为老朽不知道,你对倭人……算了,说出来便不灵了。
你过几日再看看,若是作息恢复如常人,有些东西你不信不要紧,但不能全盘否定。”
“袁天罡与老朽说过,教门是你留给世人的垃圾桶,正所谓当局者迷,你便是太清楚其中道理了,才会容易思虑过度。”
“人不是神仙,你不可能把自己变成真正的无欲无求。”
李宽挨了一顿训,却再无心反驳什么。
老孙这等人瑞的想法不一定对,但一定是有用的人生经验。
况且人家也不是要跟他争论什么,只是在隐晦地说明,他多年的日夜颠倒只是心理问题,而非什么疾病。
人家说得对,他心里很清楚。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那个圈,圈越大,越知道自己的渺小,越是焦虑。
长期的焦虑得不到排解,谁都得出毛病。
李宽暂时抛开了多余的想法,尽可能地保持夜间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