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意的并不是大小子的态度和手段。
他沉思片刻,问房玄龄道,“玄龄,朕的孩子朕自己清楚,都是好孩子,朕很满意。”
“玄龄以为太子电文里的话是太子想跟朕说的,还是楚王想跟朕说的?”
房玄龄心中立时警觉起来。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很不好回答。
说是太子想说的,皇帝铁定不信,因为他自己都不信电文里的见解是太子能想到的。
太老道了,也太圆滑了。
电文里看似在威胁皇帝,实际上是在向皇帝全面地阐述整个大唐对高句丽的政策方向。
如此复杂的构思和分析不是现在的太子能搞定的。
不用说,除了楚王,就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可要是说楚王说的,皇帝信了,却对太子极为不利。
他老房现在可是储君的老师,屁股绝对不能歪。
他脑海中思绪飞转,很快拿出来了标准答案,“圣人,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电文里的内容不全,只说了对高句丽的战略,并未说明该如何打,打到什么程度。”
“臣老迈了,这些费心思的事情还是要仰仗太子殿下和楚王殿下这等英才才是呢!”
李世民心里暗骂了老房一句老狐狸。
这些话可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要说揣摩他的心思,还得是房玄龄!
“玄龄以为派楚王带兵去惩戒泉盖苏文那等乱臣贼子如何呀?”
房玄龄没有明说要谁去打高句丽,但点到了李承乾和李宽兄弟二人,那就是想把此事推给二人。
推给二人就等于推给了李宽,因为太子也是君,也丢不起打不赢的面子。
房玄龄这下算是彻底放心了,脸上笑意更浓几分,“圣人,药师忙着军校之事,听说军校刚从河东、河北、陇右和淮南等地遴选了一批健将入校,他怕是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