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毕竟不是王存那样的专业人士,传个话都搞得乱七八糟,只记住了皇帝要自己狠狠地骂楚王一顿,越狠越好,好让楚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刘便很实在的,结结实实地骂了李宽十分钟,而且越骂越偏,从骂他不务正业直接歪到了骂他居然看不上自己的侄女云云。
也就是李宽从来不惯人毛病,听到老刘开始夹带私货,一脚便让他恢复了神志清明。
“嘿嘿,某这不是上头了吗?”
“莫怪,莫怪啊!”
老刘老脸一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宽不忿道,“你个憨货,扯虎皮都扯不明白!”
“殿下,某真不是故意的。”老刘还想狡辩,又挨了一脚才老实。
李宽道,“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李老二的旨意在我这里就是废纸,我又没造反,关他屁事!”
“你老刘也是,一把年纪了还活不明白,什么差事都敢接,表忠心也不是你这样表的!”
刘弘基忙提醒道,“殿下这样说不妥,很不妥,咱们自己人无所谓,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啊!”
特娘的,楚王的狗蛋性子这么多年都不见改,见了鬼了!
老刘心中暗骂李宽不懂事,这种话你敢随便说,我还不敢随便听呢!
李宽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行了,你骂也骂过了,此事到此为止,老头子不能为难你。”
“你这两脚不白挨,李大亮去了登州,我元景王叔在我这里,荆州都督府可就剩你当家了。”
“岳州船厂七月有批船下水,是专门给江北舰队定制的鲸鱼级战船、运输船和快船,江南舰队这边的船员训练营满员了,剩下一百二十多人没办法安置,连同舰船一起交给你了。”
刘弘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笑逐颜开,“那感情好,某早就瞧江北的那些个破船不爽利了,殿下放心,船和人交到某手里,保管出不了岔子!”
李宽道,“少跟我这里嬉皮笑脸,我告诉你,那一百二十多人可是正经读过书的,是我给江北舰队特意增强的炮兵苗子,江北舰队主力舰很快会换装新的舰炮,没有他们,你们就是没有牙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