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有那么一批捞偏门的人存在。
尤其是在国家概念相对淡薄的古代,朝廷的对外战争在很多人眼中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不能说这批人家国观念淡薄,而是根本没有。
数千年的古代历史中,绝大多数时间里,百姓和士族都对谁来统治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感觉,在他们看来,所谓改朝换代不过是上边换了一批权贵罢了。
大唐和高句丽的备战过程就是世家豪族和士族官员攫取利益的好机会。
两国再针锋相对,也不妨碍民间的商贸活动的蓬勃。
生在新世界,站在红旗下的李宽一开始是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情况的。
他很讨厌这种里通外国的行为,直到他亲自参与了对吐谷浑的经济战,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战争是政治外延”这句话,也更理解总体战的底层逻辑。
不只是大唐的多数人没有家国概念,其他国家的人同样没有这样的认知。
反倒是他这样的王朝的既得利益者更看重国家的利益。
但鲁迅先生说得那句话很对。
从来如此,便对吗?
所以李宽一开始便在岳州的教育体系当中增加了相当比例的爱国教育内容。
他希望从大唐时代便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理念真正的扎根到每个唐人的思想当中,提前完成民族国家的构建。
也许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后续的那种社会变革和生产力进步带来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