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脸色稍缓:“你部还有多少人?”
“禀将军,尚存一百二十七人,人人带伤箭矢将尽,然战心未失!”郭淮的声音里透着骄傲。
一百二十七人,居然还能坚持,曹彰心中一动,他需要这样的军官。
“郭淮!”他沉声道。
“你忠于职守,死战不退,保全我军渡河要道,此为大功。现擢升你为校尉,拨精锐骑兵一千归你指挥。你可能为我夺回浮桥,在西岸站住脚跟?”
郭淮眼中爆出精光单膝跪地:“末将必效死力,不夺回浮桥,愿提头来见!”
能成为曹彰手下精锐骑兵的军官,在曹军里可是仅次于加入曹纯虎豹骑队伍的荣耀。
“好!”曹彰挥手。
“去吧,先带队修复浮桥,整军备战,听候命令。”
“诺!”郭淮起身正要离开,忽然又转身。
“将军,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彰饶有兴趣的看向郭淮,这人倒是大胆。
“说来听听。”
郭淮指着北方的河面:“末将驻守此处闲来无事,便侦查周围地形。一线津以北三十里,有一处浅滩,当地人唤作‘百人渡’。那里河宽水浅可搭建浮桥。末将建议,分兵北上,在百人渡另建浮桥分散淮南守河的兵力。如此两面夹击,他们必顾此失彼。”
曹彰眉头一皱看向北方。三十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骑兵如急速行军,不用半日便可到达,但......
他转回头,看着对岸那区区数千淮军。
“暂时不必。”曹彰淡淡道。
“西岸守军不过三四千人,而且还有一半是山越匪类,我有一万五千精锐。若还要分兵绕道,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今日,我就要从此处正面突破,让淮南贼子知道什么是天下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