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破甲武器!”他一声大吼。
“杀!”郭淮暴喝一声,突然加速前冲,手中的战斧高高举过头顶。身后曹军齐声呐喊,拿出刺枪和破甲锤跟着冲锋。郭淮十分聪明,早就料到了淮军有可能动用重甲部队守卫桥头,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双方在桥头轰然相撞,那是真正的血肉磨盘。
郭淮用盾牌先撞开一个淮军刀盾手,反手一刀,砍在对方脖子上。血喷了他一脸,温热腥咸。他顾不上擦,侧身让过一柄刺来的长枪,刀光一闪,那枪手的手指被削断三根,长枪脱手。
这些只是淮南护军和屯兵,身后的淮南卫军重甲队才是重点。
风声呼啸,面前一个淮军重甲兵挥动战斧劈来。郭淮双目微眯,全力举盾格挡。战斧砍在他的铁质盾牌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他踉跄后退,差点掉下桥,这重甲兵果然厉害!
“杀!”那名淮军重甲士卒一声高喝,再次挥动战斧劈向郭淮。郭淮身后的亲卫及时补上,用长矛刺向那重甲兵的面门。那里是重甲兵铠甲的罩门,如果刺中肯定会造成伤害。
那重甲兵不慌不忙,偏头躲过。金属的矛尖擦着铁盔而过,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杀!”淮军重甲兵战斧横扫,那战斧像车轮一般势大力沉。亲卫大惊失色,举起长矛拦挡。咔嚓一声,长矛连同亲卫居然被齐齐拦腰斩断,他的上半身飞下桥,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小六!”郭淮眼睛红了,那亲卫跟了他三年。
“去死!”他怒吼着扑上去,不顾战斧的威胁,锋利的短剑从下而上,捅进重甲兵的腋下,那里是甲片的缝隙。
刀身入肉,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重甲兵身体一僵,战斧停在半空。郭淮拧转刀柄,狠狠一绞然后拔出,血从甲片缝隙喷出重甲兵轰然倒地。
但还没等郭淮喘口气,后方的另一个淮南重甲兵便到了。
淮军在桥头布置了至少一队,五十名重甲兵,还有上百刀盾手。他们据险而守,凭借精良的铠甲与曹军周旋。曹军虽然精锐,但在狭窄的桥面上,兵力无法展开只能一点一点地啃。如果在平原,这些精锐的曹军骑兵绝对有自信一个冲锋便拿下这些重甲兵。但在这狭窄的桥上,还是步战,他们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