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您可是堂堂储君,国之根本!这种地方……咳,这种烟花之地,怎是您该来的?您将来可是要承继大统的……”
“哦?”南宫叶云冷笑打断,目光锐利如刀。
“孤记得,之前,二弟你似乎还费尽心机,想将孤从这个‘不该来’的位置上拉下去?”
南宫清泸脸上笑容一僵,随即讪讪道:“那不是……年少无知嘛!被小十六那小子骂醒了!
当皇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心的事儿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哪有当个富贵闲王逍遥?这烫手的山芋,还是大哥您拿着稳当。”
他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分明透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
“哼!油嘴滑舌!”南宫叶云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对统领断然下令:“
即刻送八位殿下回宫!沿途务必隐匿行踪,确保万无一失!若有半分差池,提头来见!”
“大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玩不起啊?”南宫清泸试图挣扎,却被两名甲士稳稳架住。
“带走!”南宫叶云不再废话,拂袖转身,玄色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其余人,随孤来!”
与此同时,城郊密林深处。
十六皇子南宫星銮像只灵巧的狸猫,几个纵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自己亲手搭建的竹屋屋顶上。
这处隐秘之地是他一年前贪玩逃宫时发现的,依山傍湖,清幽僻静。
他熟练地用竹枝茅草搭了小屋,成了每次“逃难”的绝佳据点。
此刻,他惬意地摊开四肢躺在清凉的竹瓦上,嘴里叼着半块从百花楼顺来的芙蓉糕。
月色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他尚显稚嫩却已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出几分狡黠。
“一群笨蛋,还想逮小爷我?下辈子吧!”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惬意地晃着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