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赫然是一面残破的旗帜,血色为底,上书一个狰狞的“孙”字。“此物,你可还认得?当日小女自安阳老家赴京,你孙家买通马匪,欲行劫持,以此逼迫我苏家就范。若非王爷恰巧途经,出手相救,岂不正中你等下怀!”
孙敬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南宫星銮此时方缓缓开口,声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孙敬,你孙家勾结马匪,意图劫持朝廷命官家眷,胁迫结党,其心可诛。加之多年来纵容族人为恶,尤其是尔子孙平,强抢民女,戕害人命,恶行累累。今日,本王奉命,抄家拿问。”
孙敬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冷汗如雨而下,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再无法维持半点伪饰。他嘴唇不住颤抖,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恐惧。
南宫星銮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如最终审判,冷酷无情:“孙敬,身为一族之主,纵子行凶,罪责难逃。押回大理寺,严加看管,明日午时,市曹问斩。其子孙平,同罪并处。”
他目光如刀,扫过跪满一地的孙家众人,如同扫视待宰的牲畜。
微微偏头,对身旁亲卫下令:“依名册核对,所有直系子弟,悉数押入囚车,候审待决。府邸抄没,一应财物,登记造册,不得有误。”
“遵命!”亲卫厉声应诺,声震庭院。
孙敬被人如拖死狗般拽了下去,昔日里呼风唤雨的家主,转眼已成待死囚徒。逍遥卫迅速行动,依照名册,将孙家直系子弟逐一押上囚车。哭嚎声、哀求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再反抗,唯有冰冷的刀锋与漠然的目光作为回应。
南宫星銮对眼前的凄惶混乱视若无睹,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家三子。那原本冷冽如冰的眼神,此刻方才渗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王爷。”三人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