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顿,抬头看向皇兄,“修筑工事、安置归附部落、维持边军、加之互市初开需有投入,北疆现存粮饷,确已捉襟见肘。二哥于信末恳请朝廷速拨一批粮草辎重,以解燃眉之急,支撑后续方略。”
他将信递回,语气笃定:“皇兄,此批粮草,务必尽快筹措运抵。
二哥那边局面初开,正是关键,朝廷支撑断不可缺。
待长城防线初具规模,互市步入正轨,北疆压力便可大减,届时转入以守为主、以逸待劳之利局。”
南宫叶云接过书信,淡然一笑:“放心,此事朕已于今晨朝会时交付户、兵两部协办,令其优先保障北疆所需。
清泸他们皆为国之柱石,尔等在前方悉心筹划,朕于后方,自当鼎力相助。”
他语带感慨,“待北疆局势大定,互市繁荣,我大辰北境,可望数十年安宁。”
“到那时,我大辰百姓便再不必深受战乱流离之苦了。”南宫星銮亦心生向往。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默契于心。
片刻后,南宫星銮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这就走了?”南宫叶云见他动作,挑眉问道。
“此间事暂了,臣弟先行告退。还需回府与清秋商议科举改革细则,此事亦拖延不得。”南宫星銮拱手道。
“去吧,此事关乎国本,仔细筹划。”南宫叶云挥挥手,允准道。
南宫星銮离了皇宫,并未乘坐车辫,一人信步穿行于帝都渐次苏醒的街巷之间。
朝阳初升,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