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公了。”南宫叶云微微颔首,“还请转告父皇,万望保重龙体,今夜早些安歇。”
“太子殿下的关怀,老奴定当一字不差地转达给陛下。”
南宫叶云最后望了一眼金銮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他轻轻拉过南宫星銮的手:“走吧。”
......
金銮殿内,烛火通明。
南宫溯端坐于龙椅之上,明黄的龙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手持朱笔,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神情专注而肃穆。
殿下,南宫瑾华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身姿挺得笔直,宛如一株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寒梅。她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倔强的神色,眼神坚定地望着龙椅上的帝王。
良久,殿门被轻轻推开,安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低垂着头,快步经过南宫瑾华身边,来到龙案前,在南宫溯耳边低语:“陛下,二位殿下已经返回凤清宫了。”
“嗯。”南宫溯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依然在奏折上游走,“太子可还说了什么?”
“太子殿下特意嘱咐老奴,请陛下保重龙体,今夜早些安歇。”
闻言,南宫溯的笔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果然如此。”
他放下朱笔,轻叹一声。他这个儿子,文韬武略皆是上乘,治国理政的手段也日渐纯熟,唯独这性子,太过仁厚。
但转念想到南宫星銮那跳脱不羁的性子,他又释然了。或许正是南宫叶云的宽厚,才能包容这些性格各异的兄弟。
“退下吧。”南宫溯挥了挥手。
“老奴告退。”安福躬身行礼,迈着细碎的步子退出殿外,轻轻合上了沉重的殿门。
待殿内重归寂静,南宫溯的目光终于落在跪在下方的南宫瑾华身上。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更显得她面色苍白,却依然倔强地挺直着脊梁。
“瑾华,”南宫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你想知道的缘由,朕已经说与你听了。今夜就先回去歇着吧。”
南宫瑾华抿紧双唇,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与故去嫔妃极为相似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自己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