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声音尚未完全消散在风里,便感到自己后颈骤然传来一记精准而沉重的击打,剧痛瞬间炸开,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旋转,最终归于黑暗。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自己的人是谁。
与此同时,场中的南宫星銮却仿佛背后生眼,在间不容发之际倏然转身!
他手中的九霄玉清扇随着转身的动作翩然翻转,扇骨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悠扬、如击磬般的鸣响。
“啪!”一声轻响,扇骨精准无比地格在了来袭的手腕内侧,巧妙地化解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两股力道碰撞,来袭者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柔韧劲力顺着接触点涌来,身不由己地被震得“蹬、蹬、蹬”连退数步,脚下碎石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南宫星銮执扇负手,渊渟岳峙,玄色衣袂在气流微荡中轻轻飘动。
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赞许,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不错。身法隐匿,出手果决,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那袭击者勉强稳住身形,覆面巾上方露出的双眼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死死盯着那柄在南宫星銮修长指间翩然翻动的玉扇,额角已有冷汗渗出。
这柄扇子,以及此人深不可测的身手,都让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南宫星銮却并未在意他的反应,目光淡淡扫过木槿原先所在、此刻已空无一人的位置,提高了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命令:“打晕他可以,别伤他,照顾好他。”
暗处,某个刚刚敲晕了木槿的身影动作一僵,心里忍不住嘀咕:
“不是,大哥我都把他打晕了,你还让我照顾好他?你是咋想的?”
虽是如此想着,但不知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可怠慢此人,随后默默将软倒的木槿拖到更安全的阴影处。
南宫星銮虽未得到回应,却笃定那人会遵从指令。
他早已看出,无论是袭击自己的,还是敲晕木槿的,虽然攻势凌厉,但都保存了实力,意在制伏而非取命。
“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