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洞窟内,只剩下邹书珩与三位副统领。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和前所未有的凝重。王爷的到来与离去,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舞台,已经彻底交给了他们。
“都听到了?”邹书珩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带着金石之音,“三日时间,紧迫异常。晏天,你立刻清点所有机关物资,列出清单,不足部分,交由蛛网,让他们三天之内必须配备完全!”
“是!”晏天领命,毫不拖沓,转身便走。
“殷无痕,派出你手下最得力的斥候,先行出发,沿途搜集一切关于东境和‘海鬼’的情报,并确保我们行军路线畅通、隐蔽。”
阴影中的殷无痕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屠山破!”邹书珩看向最后一人。
屠山破猛地一挺胸:“统领请吩咐!俺老屠绝不含糊!”
“整顿你的人马,检查所有重甲、坐骑和攻城器械。碎城营目标最大,行军不易,你要提前规划好路线,确保能按时抵达,不得有误!”
“放心吧统领!就算是用腿跑,俺们也绝不会掉队!”屠山破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如雷。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座山谷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火把燃得更旺,映照着士兵们忙碌而坚定的身影,金铁交鸣之声、传令呼喝之声、马蹄踏地之声不绝于耳。
山谷出口处,月华如水,给险峻的山峦镶上了一道淡淡的白边。
南宫星銮与木槿牵着各自的坐骑,踏着略带湿气的碎石小路,缓缓而行。
“殿下,我们这就走了吗?”
木槿稍稍落后半步,仰头看着南宫星銮线条冷硬的侧脸,还是有些疑惑地小声问道。
他下意识地用手轻揉着脖颈后面先前被林风击打的那处地方。
南宫星銮闻言,脚步未停,只是侧首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方才还没睡够?”
“不是,就感觉什么事都没有做,咱们就走了。”木槿用手轻揉脖颈后面当时林风打的那个地方。
“你睡了这么久,自然感觉什么都没做。”南宫星銮轻笑,“这次来此,本王可是收货颇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山谷,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