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直身子,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银边,更显得他气质出尘。
落花微微垂首,没有接话。她能感觉到南宫星銮对这位与众不同的邹家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涩意。
她现在在何处?南宫星銮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奴婢已让刘统领将邹姑娘请到书房等候。落花轻声回道,悄悄抬眼打量他的神色。
更衣。南宫星銮从榻上起身,月白色的寝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落花取来早已备好的月白色常服,衣料是上等的云锦,用银线绣着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为南宫星銮更衣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先是替他系好内衫的衣带,再为他披上外袍,最后整理衣袖。她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发颤,尤其是在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时,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当她俯身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时,南宫星銮忽然开口:
落儿,你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落花的手指猛地一顿,玉带上的螭龙纹路硌着她的指尖。她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着衣袍的褶皱,将一瞬间的慌乱完美地掩藏在低垂的眼睫下:殿下多虑了。奴婢只是...只是担心擅自做主让邹姑娘入府,会惹殿下不快。
南宫星銮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朗:怎么会。你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让她进来,想必确有缘由。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太过通透,仿佛能看穿人心。落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直到他移开视线,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