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几位皇子也匆匆赶到,水榭中已聚集了十余人。年纪较小的十三皇子南宫茗成忍不住问道:“大皇兄,为何将我们都叫来此处?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南宫叶云环视众人,缓缓道:“这几日,我觉察诸位皇弟心神不宁,可是心中对某些事仍有困惑?”
众皇子面面相觑,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南宫星銮。自那日“皇帝辛苦论”后,确实许多人的心态都产生了微妙变化。
南宫清泸性子直率,率先开口:“大皇兄既然问起,我也不瞒着。自十六弟那番话后,我确实时常思量,那位置之苦累,是否真值得我等倾尽所有去争夺?”
“是啊,”五皇子南宫宇程接口道,“权衡利弊,那位置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束缚重重。可大皇兄近来的表现,倒像是更加义无反顾了?这其中的转变,着实令人费解。”
其他皇子也纷纷点头,显然都有同样的疑问。
南宫叶云与身旁的南宫星銮对视一眼,小家伙立刻会意,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一幕被细心的南宫宇程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这其中必有蹊跷。
“诸位皇弟的困惑,我明白。”南宫叶云目光深远,“但要解答这些疑问,空谈无益。今日,我想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去何处?”十二皇子南宫弘毅好奇地问。
南宫叶云笑而不答,只道:“随我来便是。”
他率先起身,南宫星銮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上。众皇子虽满腹疑窦,却也只得相继起身。一行人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处偏僻的宫苑,最终来到一处荒废已久的院子前。
院墙斑驳,朱漆剥落,门前杂草丛生,显然已久无人至。
“大皇兄带我们来这废院做什么?”十一皇子南宫琰忍不住问道。
南宫叶云不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引众人入内。院中荒草及膝,一座假山倾颓过半,角落里有个极不显眼的洞口,被杂草半掩着。
“这是......”南宫清泸皱眉。
南宫星銮笑嘻嘻地跑到洞口前,得意地说:“这是我之前挖的狗洞,从这儿钻出去,就是宫外啦!”
“什么?!”
“不会要让我们出宫?!”
“私自出宫可是重罪!”
众皇子顿时哗然,个个面露惊色。十三皇子南宫茗成更是吓得后退半步:“这、这要是被父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