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云却只是轻轻摆手:姑且听之无妨。
继续前行,一个糖人摊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摊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翁,布满老茧的双手正在专注地绘制着一个蝴蝶糖人。南宫星銮看得入迷,忍不住凑上前去。
老伯,这个糖人要多少钱?小家伙好奇地问道。
老翁抬起头,露出慈祥的笑容:三文钱一个,小公子要买吗?
南宫星銮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这才想起出宫匆忙,并未带钱。他求助般地望向南宫叶云。
南宫叶云取出钱袋,买了数个糖人,分给身后的弟弟们。众皇子接过糖人,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嫌弃,有的则充满新奇。
南宫叶云不以为意,反而与老翁攀谈起来。
老伯做这糖人有多少年了?他温和地问道。
老翁一边找零,一边笑道:快四十年啦!祖传的手艺,勉强糊口罢了。
家中生活可还宽裕?
老翁轻叹一声:凑合着过吧。这两年粮价涨得厉害,糖也贵了,生意难做啊。好在儿女都已成家,老两口省吃俭用,倒也过得去。
这番对话听在众皇子耳中,各自生出不同的感触。他们自幼锦衣玉食,何曾想过一个小小的糖人,竟关系着一家老小的温饱?
继续前行,街道渐渐变得狭窄,两侧的建筑也越发低矮破旧。这里是京城的贫民区,与方才的繁华景象判若两地。
破旧的屋檐下,有妇人正在浆洗衣物,木盆中的水浑浊不堪。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在泥地里追逐嬉戏,身上的衣衫褴褛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污水的腥臭。
京城之中,竟有如此景象?南宫宇程难以置信地低语。他虽精于计算,对朝廷财税了如指掌,却从未亲眼见过这等贫困。
南宫叶云在一处矮房前停下脚步。房内传来阵阵咳嗽声,良久,一位佝偻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见到这一行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明显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