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晏天点头,“所需材料已让随军民夫加紧制备,部分可就地取材。”
“传信给老殷,没有十足把握,不得惊动。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补给从何而来,头目是谁。”邹书珩叮嘱厉寒。
“是。”厉寒颔首。
“老屠,碎城营休整一日,明日起加强临战训练,尤其是针对复杂地形的适应性推进。下一步,很可能要钻山洞、涉浅滩。”
“统领放心!就算真是龙潭虎穴,咱碎城营也给它踏平了!”屠山坡把胸膛拍得砰砰响。
就在这时,亲卫在帐外高声禀报:“统领!穆凉王殿下驾到,已至营门外!”
帐内几人对视一眼。邹书珩起身:“随我出迎。”
营门外,南宫宇程只带了十余名亲卫,轻装简从。
他依旧穿着那身暗色鳞甲,披风在午后的风中微微摆动,年轻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目光扫过龙骧军营井然有序的布置和士卒们虽经苦战却士气昂扬的精神面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
“末将邹书珩,率龙骧军所属,恭迎王爷!”邹书珩带着几位副统领,抱拳行礼。
“邹统领不必多礼,诸位将军辛苦。”南宫宇程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走上前虚扶一下,目光在邹书珩、晏天、屠山坡和厉寒脸上扫过,尤其在晏天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和厉寒那阴郁的气质上略微停留,“盐脊滩一战,龙骧军居功至伟。本王特来致谢,并商议下一步对策。”
“王爷过誉,此战全赖王爷调度有方,穆凉军将士用命,我龙骧军不过恰逢其会,略尽绵力。”邹书珩话语谦逊,但姿态不卑不亢,“王爷请入帐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