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衣人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封着蜡印的密信,转身递给了一旁的怀仁。
怀仁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密信,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蜡印是否完好,又掂了掂分量,确认无误后,这才捧着密信,轻手轻脚地走到龙椅旁,将密信恭恭敬敬地呈到南宫叶云的面前。
南宫叶云放下紫毫笔,拿起密信,指尖捻开蜡印,展开信纸。
随着目光一寸寸扫过信上的字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渐渐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亮色,原本微蹙的眉峰也缓缓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与皇宫遥遥相望的逍遥王府深处,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得壁上悬挂的舆图明明灭灭。
逍遥王南宫星銮一袭月白常服,正坐在一张梨花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眉目俊朗,唇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此刻,那笑意里却多了几分凝重。
石室中央,一道黑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王爷,东境密报。”
说罢,黑影便将一封与金銮殿中一模一样的密信呈上。
南宫星銮抬手接过,漫不经心地展开。当看到信中“龙骧击溃海鬼,正在追捕,东境开始重建。”的字样时,他眼底倏然闪过一抹锐光,随即唇角的笑意愈发真切。
“太好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金銮殿上的南宫叶云,与逍遥王府石室里的南宫星銮,心底不约而同地涌上这三个字。
君臣二人,隔着半座皇城的距离,却因这一封来自东境的密信,心绪相通,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