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则眉头紧锁,手指虚点着几处暗流和礁石:“强攻硬闯,十死无生。必须找到一条‘安全’的路径,或者……让贼自己乱起来。”
殷无痕默默看着图上标记的疑似了望点,眼神闪烁,似在计算着什么。
邹书珩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敲了敲案几,压下议论:“王爷令我等详拟方略。时间紧迫,我意如下,诸位参详补充。”
他走到悬挂的东境海域大幅简图前,以炭笔点划:
“一,陆上惑敌,牢钉视线。 假营地经昨夜一战后,贼已知其有诈,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演下去。屠山破!”
“末将在!”屠山破踏前一步。
“着你碎城营,自今日起,假营地明哨再增三成,巡逻队加倍,日夜不休,做出如临大敌、严防死守之态。同时,暗中将部分精锐替换为普通军士,营内多置草人,虚张声势。
你要频繁露面,甚至可故意‘泄露’我军仍在全力搜捕陆上残敌、加固营地、似有长期驻守之意。务必将可能存在的陆上眼珠,牢牢钉死在假营地周围,使其无暇他顾,更无法将注意力转向海上。”
“得令!保证闹得他们睡不着觉!”屠山破狞笑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