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投掷台上无法用刀具切断绳子,少女应该是用火烧断了固定用的绳子。绳子被烧断后,两人被抛向了空中。”
“但是,这个投石机原本是用来投掷钩绳的,无法把两个人抛到悬崖之上。但好在运气不错,在他们前方还有一座‘拜日祠堂’,而且入口正对着他们。”
“至于投石机装置,少女用来烧绳子的火,把制造投石机的慰灵塔柱子和绳子都烧毁了,在之后的余震中又让水车倒塌。便完全看不出投石机的面貌了。”
“在少女记忆中,抱着的像头一样的东西,那确实就是少年的头颅。在空中的时候,少女把头颅夹在自己和少年的躯体之间。”
我放下笔,看向沐哥。“这就是‘水车投石机’诡计的全部过程了。”
沐哥听完我的投石机假说,脸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像是欣赏般的微笑。
“很精彩的构想。”他轻轻鼓掌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的。他回到沙发坐下。
我正要松一口气,但他的下一句话就来了。
“可是,落地的冲击力怎么说呢?”沐哥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少女身上可是没有其他伤了。”
“关于落地时的冲击,是可以解释的。”我早有准备,在白板上画出一个抛物线。
“当把球垂直向上扔出去,球达到最高点的一瞬间,是静止的吧?无论什么样的物体,只要向上抛出,垂直方向的速度为零的情况是必然会出现的。”
我在抛物线顶点画了一个小圈:“也就是说,抛物线在到达祠堂的时候,刚好处于那个状态。所以少女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首先,在你的假说中,少女紧紧抱着他的尸体一起被投掷出去了。”沐哥放下咖啡杯,瓷杯与碟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样一来,少女就会以挨近少年的姿势醒过来。可在回忆中,头和尸体虽然离得不远,但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吧?”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
“嗯,”我点头,“如果在空中分开的话,飞行轨道就改变了,这样可能会分得更远。那么就是落地时的冲击力让他们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