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形优美却致命,似凤非凤,似鹏非鹏,翼展遮天,每一片羽毛都不是实体,而是由高度压缩凝结的、不同属性的能量风暴构成。
一片羽毛可能是一团微型雷霆,一片是肆虐的离子风暴,一片是绝对零度的寒流,一片是扭曲光线的空间褶皱。
它的尾翎更是由纯粹的灵魂碎片与负面情绪能量编织而成,轻轻摇曳便能引发大范围的精神风暴与集体幻境。
它代表的是能量与精神的无限变幻。
西位,蛰伏着一头 “永黯噬星者” 。
它的形态最为抽象,像是一团不定形的、不断向内坍缩的黑暗。
这黑暗并非无光,而是吞噬一切光与能量、甚至空间结构的“存在之缺”。
其边缘闪烁着不祥的紫黑色奇点光辉,内部传出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对寂静与虚无嘶吼。
它所过之处,连构成腔室的活性脉络都会失去色彩与活力,被“吞噬”掉一部分存在性。
它代表的是吞噬与虚无的终极。
北位,矗立着一株 “血肉母树” 。
这是最贴近生物形态,却也最令人作呕的存在。
高达万丈的树干由无数纠缠的、搏动的巨型血管和神经束构成,树冠不是枝叶,而是亿万条舞动的、末端长着利齿吸盘或喷射口的触须。
树身各处不断鼓起肉瘤,成熟后爆开,落下的不是果实,而是各种形态完备、气息凶悍的高阶魔兽,如同一个永不停歇的生物兵工厂。
它代表的是生命无节制、无差别的疯狂增殖。
四头天灾魔兽同时将“目光”锁定了闯入禁地的顾诚。
没有咆哮,没有威慑,只有实质般的、混合了物质压迫、能量狂暴、存在侵蚀与生命恶意的领域碾压而来,瞬间将顾诚所在的区域化为比地狱更可怕的绝地!
顾诚深吸一口气,体表的墟域光茧骤然收缩,变得仅有寸许厚,却凝实如万载玄铁,光芒内敛。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围攻,他将所有的力量与意志,都集中到了即将到来的爆发之中。
墟界道刃发出清越悠长的鸣响,刀身上净世琉璃之光与深灰归墟道韵彻底交融,不再分彼此,化作一种混沌初开般、蕴含无限可能又指向终极沉寂的——灰琉璃色。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