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吱嘎
林默,慢悠悠地坐着FT-17,停在了陈将军的面前。
舱盖打开。
林默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从炮塔里缓缓站起。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就在几个小时前,还掌握着上海滩华人区生杀大权的土皇帝。
陈将军的脸,一片死灰。
林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对着后面一摆手。
汉斯和赵东立刻带着德械营的士兵冲了上来,用黑洞洞的MP18冲锋枪,顶住了陈将军和他所有亲兵的脑袋!
缴械!全部带走!
林……林司令……陈将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我……我已投降……能不能
林默终于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陈将军,别误会。
你不是投降。
你是……
战利品。
来人!林默的声音冰冷,把陈将军……请上卡车!
我们……去他的公署……坐坐!
闸北,镇沪使公署。
这里,是陈将军统治了上海十年的心脏!
此刻,公署内外,那剩下的九千多名镇沪军,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大帅败了!
三千精锐……全军覆没了!
那个林默……他……他开着坦克杀过来了!
群龙无首!
那十二门威风凛凛的克虏伯大炮,此刻炮口低垂,炮手们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当林默的车队五辆BT-5开路,五辆FT-17押后,中间是押着陈将军的卡车出现在公署门口时。
轰隆隆隆
那钢铁洪流的压迫感,让所有留守的镇沪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别开枪!别开枪!
我们投降!
大帅都降了!我们还打个屁啊!
哐当……哐当……
公署大院里,扔枪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默在汉斯和冯·克虏伯的簇拥下,走下卡车。
一脚踹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公署大门!
他们走进了那间陈将军的作战室!
他走到了那张象征着土皇帝权力的虎皮大椅前!
然后林墨一屁股……
坐了下去!
舒服啊。
林默翘起了二郎腿,并重重地踩在了那张昂贵的梨花木桌上!
他对身后被押进来的陈将军笑了笑:
陈将军,你这个位子……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