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三皇子萧珏对美丽的事物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而谢临渊恰恰好正长在了三皇子的审美点上。他因为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荒唐事迹,一早就被皇帝撵到了封地,怕他的荒唐太过于丢人现眼,损了皇家的颜面。
“多谢二皇子提醒。”谢临渊咬牙切齿道,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只是宫宴之上,三殿下应当不至于...”
萧珩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就不至于,听说三弟在封地养了十几个与你相貌相似的男宠,日日观摩画像以解相思...这次回京,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谢临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指节微微发白。三皇子萧珏对他的“痴迷”他早有领教——十二岁那年被堵在御花园假山后的经历,至今想来仍令他毛骨悚然。
而不远处,几位官员正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走来。那人面若傅粉,唇似涂朱,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正是三皇子萧珏。他的目光如猎犬般在殿中扫视,当看到谢临渊时,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临渊哥哥~~~~“一道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临渊浑身一颤,杯中酒液险些洒出。谢临渊此时只觉得脖颈后寒毛直竖,一股恶寒从脊背窜上来,瞬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萧珩见状,憋笑憋得肩膀头子都在颤抖。
萧珏推开众人,三步并作两步向谢临渊奔来。
谢临渊脸色微变,迅速往萧珩身后一躲:“快......快拦住他。”
萧珩憋着笑,还是上前一步挡住萧珏:“三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二哥你让开呀!”萧珏急得跺脚,“我都三年没见临渊哥哥了!”他歪着头,从萧珩肩头望向谢临渊,眼中满是痴迷,“临渊哥哥越发俊美了,这颗泪痣真是...啊!”
谢临渊脸色铁青,不着痕迹地又后退了一大步,行礼道:“参见三殿下。”他垂眸掩去眼中厌恶,再抬头时已换上完美无缺的假笑,“殿下远道而归,风姿更胜往昔。”
萧珏闻言,更兴奋了。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大卷画轴,唰地展开:“你看!临渊哥哥~~~~我这三年画的!全都是你诶!”他满眼里都是骄傲。
那画上密密麻麻竟然全是谢临渊的肖像,或坐或立,或笑或怒,甚至还有几幅沐浴图。谢临渊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发黑,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