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华这才知道又被他戏弄了,羞也不是,恼也不是,最后只瞪他一眼,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谢临渊见她耳垂红得剔透,知道不能再逗,怕真惹恼了。他重新坐好,手臂却将她揽得更紧,目光扫过睡得香甜的儿子和玩着自己手指的女儿,再落到妻子柔美的侧脸上。
“父王怕是等急了。”他忽然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闲散,“昨儿沈砚来说,老爷子这几日批折子,十句里倒有八句在问行宫如何,包饺可好,把沈砚问得都不敢往书房去了。”
温琼华想象了一下那位素来威严的摄政王,端着架子,却忍不住一遍遍打听孙儿孙女琐事的模样,心里那点对回宫的抵触也淡了,涌上些暖意。“父王是真心疼他们。”她轻声说,“咱们一会儿回去,先带包饺去请安吧?”
“嗯。”谢临渊应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手背,“是该去。不过,我怕他憋不住,自个儿寻个由头就闯过来了。”
车厢里弥漫着温馨笑语,一路驶入东宫。
果然,他们刚安顿下来没多久,宇文擎就“恰好”来东宫“商议政务”了。
摄政王一身亲王常服穿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是惯常的严肃。
可他一进归鸿苑的正厅,那目光就忍不住往乳母怀里的两个襁褓上瞟。
“父王。”谢临渊和温琼华起身见礼。
“嗯。”宇文擎应了一声,在主位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在行宫住得可还习惯?两个孩子没闹吧?”
“回父王,一切都好。”温琼华温声答道,“包饺很乖,就是惦念祖父呢。”
宇文擎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似乎想往上扬,又被他强行压住,只“嗯”了一声,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抱过来……本王瞧瞧。几日不见,不知长了些没有。”
乳母连忙将包饺抱上前。
宇文擎先接过看起来更安静沉稳的包包。小家伙被祖父有些僵硬地抱在怀里,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宇文擎,小嘴巴动了动,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宇文擎胸前垂下的玉坠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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