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笃向村长问清了漠河城在哪个方向,于是连夜翻过几座山脉,来到正道,一路无人,离村子应该百多两百里了吧。
前面正道转弯处有间茅草屋,屋内散发出幽光,有人声传来,“师兄,过两天就收工了吗?咱们来了快一年了”。
“是的,师父化神稳固需要丹药,现在差一百块中品灵石购买丹药,现在我们这里已经有七八十块了,肖老二去值守大半个月了,可能要不了几天就够了,本来下个月该你去了,你命好,可能不用去值守了”。
“哈哈,那里,那里,都是师兄们抬爱,一直以来任何事情都是大师兄开头,我结尾,这里事情完了,我请二位师兄到汇春楼”。
“哈哈,还是小师弟懂事!”。
“哈哈,哈哈”。
李笃闻言,知道这两货色是那个青年人肖老二的师兄弟。
怒从胆边生,这两贼子也不是好人,估计杀害村子里去上告的人就是他们。
李笃来到茅草窗外,只见一个满脸胡须,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人坐在石头上查看手上的东西。
“谁?”屋里二人同时喝道。
李笃也不搭话,闯进屋内直接动手,他知道破极圆满都不是自己的敌手,何况这两人没一个是破极圆满。
“轰轰”,两拳击向二人。
络腮胡暴跳起来,一掌迎向李笃拳头,怒喝道:“一个筑基,不知死活”。
油头粉面也是满脸怒不可遏的起身一掌打出,转身在桌子上抓起一柄两头尖中间粗的分水刺。
屋内顿时真气四溢,灰尘飞起。
李笃滑向络腮胡,一拳打向络腮胡心脏。
“轰”一声巨响掀开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