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一边上车,开启导航驱车去机场,一边说:“赵随出了点事,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赌场,把人赎回来?”
“什么!”江婧大惊失色,“赌场?赎人?他赌博啊?”
温絮雪无可奈何:“对。”
江婧皱眉说:“那你干嘛要管他?他爸妈呢?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告诉我你恋爱脑发作了。我跟你说,赌鬼不能原谅,也不能帮忙的,他迟早拖死你。”
温絮雪轻轻地叹了口气,忙着赶去机场暂时无法和她解释太多,只好软着声音说:“宝宝,你就帮我去一下嘛,我给你打钱,然后你记得让他签了欠条再交钱。”
听到“欠条”两个字,江婧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她这闺蜜还是清醒的,没有想着把钱白白送人。
“那你呢?你现在在忙什么?”
她问。
温絮雪抿了抿唇:“我现在要赶去机场出差。”
闻言,江婧也没问什么。
做法律这一行的,出差是常事。
她说:“那你注意安全,给我发个地址,我给你解决好这件事。”
温絮雪:“嗯嗯。”
她先给江婧发了地址,打了钱,又给赵随发了个信息告知是江婧过去,就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油门一踩,飞速地朝机场赶去。
半个小时后,温絮雪准时赶到了商务舱贵宾休息室内。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抹身影。
周时京坐在沙发上,双膝微分,手上拿着一张报纸,脊背微微往后靠,姿态慵懒又从容。
见她来了,头也没抬。
温絮雪气喘吁吁,先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才朝他走过去。
她想喝水,但上司毕竟在这里,温絮雪还是先给他倒了一杯,放在他身侧的桌子上,才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咕噜咕噜地喝完了。
周时京目光不动如山,停驻在报纸上,漫不经心:“很渴?”
温絮雪再次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说:“渴死了。”
周时京耐心地和她闲聊:“为什么?”
温絮雪瞥他一眼,又不敢发脾气,尽可能平静地说:“我开车过来机场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何况我还要安检托运找登机口,跑着来的,又累又渴……”
周时京眉眼不变,清冷的声线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教训:“那下次还敢不敢了?”
温絮雪疑惑:“什么?”
周时京把报纸放下,望着她的目光冰冰冷冷:“还敢不敢抛下工作,去找你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