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眼泪不再掉,周时京沉沉地注视着她,冷冰冰地问:“谁教你的?”
温絮雪有些懵,茫茫然然:“什么……?”
周时京俯下身,捏住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问:“谁教你爬男人的床,脱男人的裤子的?”
“我有这么教过你吗?温絮雪。”
声线清冷,一言一语含着质问,浓重的压迫感袭来时,温絮雪肩膀缩了缩,说:“没谁教的……因为哥哥不理我,我,我才这样的。”
周时京松开她,沉默了一会,说:“你很想我理你是吗。”
温絮雪顺从地点头:“嗯嗯。”
周时京望着她的眸含着淡淡的冰霜,薄唇轻动:“现在和你男朋友分手。”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温絮雪又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眼睫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很乖巧。
实则是一种混蛋、恶劣的乖巧。
周时京捏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和他对视,重复一遍:“和你男朋友分手。”
温絮雪不能,也不敢。
她真的不敢赌一个比她大8岁的男人的真心。
周时京明白了她的答案,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不分就滚。”
温絮雪骤然抬头,抱住他的大腿,把脸轻轻地贴在上面,说:“哥哥,你真的要我滚到我男朋友那里去吗?那我就要和他一起睡觉了。”
周时京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冰封的情绪出现了一瞬的松动。
当他的目光落到跪在他腿侧的人儿时,心底浮现出无上的荒诞。
她不和她男朋友分手,却又要纠缠他,而他……竟然还要把她带回来,任由她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周时京呼吸不稳,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无意识蜷紧。
分明是她跪着,他却觉得那个真正跪着的人应该是他。
温絮雪看着他的表情,继续故意说:“哥哥,如果我去找我男朋友的话,我就会和他接吻,和他做……”
那个“爱”字还没说出口,温絮雪就猛地被推倒在地上,周时京的身体覆盖上来,将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