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叹了一声,江婧的声音变得颤抖,不愿再说,只说:“我没有拒绝爸的本事。”
“您能不能给他回个电话?”
安静了很久,她咬牙提出了这个要求。
周时京默了一会,说:“好。”
很多的事情,总是要他一个人扛。
小时候替母亲扛,长大了替妹妹扛。
经年累月,他慢慢变得强势,总是习惯于高高在上地指挥、安排、命令。
有时候也并不是他想要那么地凶,那么地傲慢,是他如果不凶,不傲慢,就会被欺负,谁也护不住。
电话打过去,是完全可以预见的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现在把我当成疯子了是吗?还是把我当成了累赘?嫌我年纪大,除了会喝酒,什么都不会干?”
周时京面容沉静如水,他轻轻地把手机拿远了点,说:“没有。”
周凛的喘气声很重,因喝了太多烈酒,口齿也变得不清:“你就是这样想的,当然,我并不会在乎你。我只想知道,你妈在哪里?!”
周时京吸了口气,戴上蓝牙耳机,将手机放下桌子上,自己俯下身去收拾行李,对父亲这番话不予以任何回应。
周凛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不回答?好,你现在在哪里?”
周时京把衬衫平整地放进行李箱里,说:“我即将离开哈市。”
周凛命令说:“给我订和你同一班的机票。现在。”
他的声音很大,也很强势,周时京手上的动作一顿,抿唇说:“我不回海市,我现在要去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