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海市一套房戴在手上的人,估计也没那么好“弄死”。
于是赵随改口:“哎,就算我弄不死,你哥哥也能弄死他,对吗?哥……”
“进去说话。”
第二个“哥”字还没喊出来,周时京就打断了他的话,率先朝小酒馆走去。
赵随愣了愣,又有点尴尬。
本想跟着温絮雪喊“哥哥”套近乎的,但对方似乎不大乐意。
不过,什么叫进去说话?
为什么又要进去说话?
温絮雪停了一下,赵随问她:“什么情况?我现在有点摸不着头脑。”
温絮雪轻嗤一声:“你本来就没有头脑,当然摸不到啦,蠢货。”
说完,她扭头跟在了周时京屁股后面。
赵随本要大发雷霆,顾及到她哥哥还在这里,暂且忍下,小跑几步追了过去。
进去的时候,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他的眸光闪了闪,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盛欢也下意识要跟进去,沈聿珩拉住她,说:“人家处理家事呢,你跟上去干什么?我们在外面等一下。”
盛欢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沈聿珩说:“要出事也是那小子出事,放心吧。”
盛欢有些好笑:“我就是怕那小子出事呀,周时京能出什么事?”
沈聿珩说:“他会注意分寸的。”
望着前方已经消失了的三人的身影,他又补充一句:“应该。”
*
周时京坐在最外侧,双膝微分,脊背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从容而优雅。
不必有动作,也不必说话,身上就透着浑然天成的威严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赵随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