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声,哐铛作响。
赵随被砸得天旋地转,痛苦漫上来,他忍不住失声尖叫。
周时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随后抽出纸巾,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右手。
好像刚才摸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动静太大,即便这个点的小酒馆人并不多,也引起了一些注意。
沈聿珩和盛欢早在看见温絮雪出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进去的准备,在听到那声鬼哭狼嚎的时候就直接冲了进来,一个在安抚老板,一个宣布买下全场的单。
都是成年人,又在开放的墨尔本,很快就没有人再关注角落的事了。
周时京把纸巾扔在桌子上,说:“敢用这种方式从我手上拿钱的,30年来,你是第一个。晚上,等着接你爸的电话。”
说完,他扭头就走。
赵随抱着头趴在桌上痛苦地呜咽。
依旧头昏脑胀,疼痛难忍。
晕乎乎中,他似乎摸到了额角滚烫的液体。
是鲜血。
兴许是血激发了内心的野性,赵随竟然咬牙站了起来,捂着额头追了出去。
温絮雪买完烟回来,先看到了周时京一脸平静地走出来,又看到了赵随捂着流血的额头跟在他几步远的距离。
她眸中划过一抹震惊,还没说话,就见赵随指着她骂:“靠!温絮雪你是个疯子!你竟然跟你哥哥搞在一起!你知道他大你多少岁吗?他玩你就跟玩狗一样!”
温絮雪还处于懵的状态,听完这话,不是看着赵随,而是看向了周时京。
他的神情很平静,惊人的平静。
很多时候,她对他对望,能看见的,都是这副淡如水的情绪。
赵随依旧在发晕,走路走得跌跌撞撞,却还是要骂:“温絮雪你真没眼光!你要出轨你也找个年轻的,你找个年纪这么大的,你信不信,他有钱有势,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
这话可真是说到了温絮雪的爆点上,她立刻骂回去:“你有病吧!你自己肮脏,就不要以为全世界男人都和你一样肮脏又花心!”
越骂就越生气,怒气值被拉满,她走上去,扬起手就要给赵随一巴掌。
周时京站在他们中间,轻易拦下了她,拽着她往车位上走,说:“别理他,回家了。”
赵随摇摇晃晃地追着他们的背影,嘴依然不饶人:“男人都这样!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别说睡女人,说不准私生子都有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