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叹了口气,转头看了她一眼:“我承认,这个惩罚确实过于严厉。但是他们只有赵随一个儿子,所以,只要赵家不倒,赵随就倒不了,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温絮雪不说话了。
来的时候车上还热火朝天,回去的时候又变得寂静如冰了。
盛欢在心底默默地叹气。
一个半小时后,回到了家。
温絮雪闷头下了车,盛欢提着保温袋,跟在她身后。
客厅里,桌上被摆满了文件和资料,两根长长的数据线连接着两台笔记本电脑。
听到了声响,两个男人停止了讨论,同时抬起头来。
就见温絮雪低着头,快速地走上了楼,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耷拉个脸。
盛欢提着饭盒,后她两步走进来。
周时京皱起了眉,沉默一会,才说:“她怎么了?”
与此同时,沈聿珩也对着盛欢发问:“你惹她了?”
盛欢剜他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沈聿珩说:“那是谁惹她了?”
盛欢坐下来,先指着沈聿珩,说:“你。”
沈聿珩:?
周时京凌厉的眼神朝他看过去。
盛欢说:“周时京,你别那样看着我老公,惹她的人,还有你。”
于是周时京:?
气氛安静了几秒。
他的目光转回来,缓缓开口:“把话说清楚。”
盛欢有些犹豫。
怕说出了实情,赵家反而雪上加霜,她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再次把温絮雪吓到。
周时京突然问:“她有没有吃饭?”
盛欢说:“吃了,吃了很多。”
“那就好。”周时京重新看向沈聿珩,“先不管她了,你对这个项目还有没有什么疑虑?”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商议工作,盛欢把饭留下,交代他们要吃,就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