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被接通,周时京低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温絮雪轻轻地呼吸,没有回应,只是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周时京说:“怎么了?”
温絮雪想着赵家的事情还没和他说呢,最关键的是……
她咬了咬唇,眼波软软的,像初春的桃花,说:“我月经快来了。”
短短六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声音说得小,尾调也媚,引人无限遐想。
周时京压下眼底的暗色,轻声说:“想要了,是吗?”
温絮雪头低得很下,耳垂边缘泛起了韫色:“嗯嗯。”
生理期来临之前是这样的……
在被身体欲望支配的情况下,她可以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电话一头陷入了沉默。
他越安静,温絮雪越不安。
这么多年了,其实这算是她第一次这样暗示他……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突然教训她呀?
许久,听筒内总算传来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温絮雪的心揪起来。
周时京说:“小雪,哥哥忙,赶不回去,你自己玩好不好?”
“啊……”
温絮雪像早上起床那般哀嚎出声。委屈巴巴。
周时京说:“我给你买玩具。晚点让人给你送过去,自己玩,听话一点。”
温絮雪捏紧拳头:谁要啊!谁要啊!她要他啊!要活生生的!真实的!会动的!
当然,只敢在内心逼逼赖赖,在电话里是一句不敢说。
只能很惋惜地应了一声:“好。”
他不回来,赵家的事也说不了,温絮雪眼神暗了暗。
总而言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尽量找个机会和他提一提。
“嗯。”周时京应了一声,随后又问,“昨天什么原因不高兴?”
温絮雪眼睫轻颤,不愿告诉他昨晚碰到赵随父母的事情,只说:“我没有不高兴。”
周时京说:“那为什么没打招呼就回房间了?”
“太困了。”温絮雪随口胡诌。
周时京倒没有对她这话产生太多怀疑,毕竟昨晚他回房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