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怎么说得这么直白?难道一点都不怕伤害到她幼小的心脏?
温絮雪转过头,不理他了。
周时京把她的脸掰回来,同她对视:“哥哥只是实话实说。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工作是工作,你懂吗?”
温絮雪说:“那你下次能不能委婉一点?”
周时京说:“我并没有直接说你。是你问,然后我回答,有什么问题?”
温絮雪:“…………”
好家伙,这样说来,这还成了她的错。
呵呵。
周时京的唇落下来,灼热地揉碾她的每一寸肌肤。
温絮雪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周时京扣紧她的掌心,将她的手反压在床上。
……
长夜漫漫。
也不知道翻来覆去了多少次。
迷迷糊糊中,温絮雪忽然唤他:“哥哥……”
周时京:“嗯?”
声线不如往日清冷,染上欲色,只是一个尾音,就无比迷人。
温絮雪沉默了一会。
其实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提。
但她又觉得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时机更对了。
她缓缓开口:“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周时京:“你说。”
温絮雪抱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说:“赵家那件事……你可不可以放过他父母?”
风停了,时间停了,所有动作也停了。
周时京迷蒙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晰,又变得冰冷,没有说话。
温絮雪心口一跳。
哥哥好像生气了。
但是已经开口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吸了口气,继续说:“千错万错都是赵随的错,而且他已经断了一条手臂了……赵叔叔对我爸有恩,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高抬贵手。
放人一马。
这两个词,八个字,在这些天来他听过无数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