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谦:【头疼?是生病了吗?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身边有人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温絮雪:【不用。】
蒋南谦:【小雪,方便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吗?我让人给你送点药,工作原因,我也经常头疼,认识一位医生,知道一种效果不错的止痛药。】
止痛药,止头疼药,于温絮雪此刻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她想也不想就发了个定位过去:【麻烦你了,蒋律师。】
然后把手机放在身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蒋南谦:【不麻烦。我20分钟后就到。】
温絮雪听见了手机的震动声,但是不想管,痛得没心情管。
20分钟后,门铃被按响。
温絮雪知道是“救命稻草”来了,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
推开门,阳光顺着门缝照进来那一刹那,她愣住了。
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儒雅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气质干净又矜贵。
绝对不是什么配送员。
蒋南谦笑了一下,如沐春风:“不认识我了?”
声音拉回了温絮雪的思绪,她脸上出现了短暂的惊慌:“不是说让人送吗?你怎么亲自来了?”
蒋南谦说:“我刚好在附近。”
“还疼吗?”他关切地望着她。
温絮雪意识到站在门口讲话不好,忙请他进来。
蒋南谦换好鞋子,特意把大门拉开了一些,才跟着她走进去。
温絮雪注意到他的动作,心口微动。
他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格外注意细节。
也用这个动作表明,他不会在她家停留太久,请她放心。
刚走进客厅,温絮雪想要给他倒热水,蒋南谦拦下她,说:“你不舒服就坐着,我不渴。”
然后虚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接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盒药瓶,塞进她手里:“这是温和的中药成分,不会对身体有太大损伤,疼的时候再吃,不要一次性吃太多。”
温絮雪说:“谢谢。”
蒋南谦点点头,随后起身:“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不用送,就在沙发上休息吧,我会帮你把门关好的。”
温絮雪微微一怔,还想说什么,对方却已经走远了。
耳边传来“砰”的关门声。
来得快,走得也快,就像是真的只是给她送药而已。
头还是疼,温絮雪不想了,就着热水吃下了一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