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脸涨红了:“我难受。”
“但我现在生理期,你听懂我意思了吗……”
周时京安静地看了她一会,突然说:“我也难受。”
温絮雪瞳孔缩了一下。
她垂下头,目光僵硬地看了看他的西装裤。
确实该难受。
周时京问她:“怎么办?”
温絮雪面露迟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周时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语气幽深,带着试探的引导:“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吗?”
温絮雪别开脸:“真的不知道。回家吧,你回家自己解决。”
周时京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视着她:“为什么不愿意帮我?”
温絮雪的脸有点热,吞吞吐吐:“也,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如果我帮你,我会更难受的。”
“哦?”周时京眸光闪了闪,带着笑意看她,“还有这种事?”
温絮雪不敢看他,声音都带着烫意:“生理期,七天,很快的,到时候就可以了。”
周时京眸中的笑意更深:“你很渴望我。”
不是问句,是直白的陈述,完全下了结论。
温絮雪听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周时京说:“所以,你一直是一边怕我,一边渴望我,对吗。”
“别说了!”温絮雪扑过去打他,“回去了……再说下去我要更难受了,我今晚不和你住一起,我去我闺蜜那里。”
周时京握住她的手腕,浅浅勾唇:“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说话,你都能难受?”
温絮雪又扑过去打他,周时京顺势用唇含住她的耳垂,少女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然后蔫了,瘫在他怀里。
“现在,还怕吗?”周时京抱着她,轻声问。
温絮雪闷闷地说:“怕。”
周时京顿了顿:“怕什么?你是在怕那天晚上的什么?”
温絮雪咬着唇,颤声问:“赵随还活着吗?”
周时京说:“活着。”
至少那天晚上还活着。现在不知道。
他没有把后面这句话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