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旁,放着一张爱尔兰风格的软沙发。
周时京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气质清冷而矜贵。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枪,不知道是在摆弄什么,不断地发出冰冷的机械声。
“咔哒、咔哒、咔哒、”
一声又一声,尖利而刺耳,接连不断,无休无止。
温絮雪感觉耳朵要炸了,忍不住喊出了声。
这一喊,把自己从梦魇中喊醒了。
背后的衣服全湿了,心脏跳得很厉害,温絮雪坐起来,小脸全然苍白。
并没有睡多久。
现在才凌晨3:00。
温絮雪的耳朵嗡嗡嗡的,在黑夜中已经辨不清梦境和现实。
总觉得梦里那阵“咔哒、咔哒”的令人胆寒的机械声萦绕在耳边。
偏偏没有天亮,在无尽的漆黑中,她抱住脑袋,身体抖得很厉害。
无尽的慌乱之下,温絮雪把灯“啪”地打开,然后光着脚跑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江婧的房间门,无措地站在她的床前,想喊她,又不想打扰她睡觉……
兴许是有感应,方才还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儿突然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中,江婧看见自己床头站了个人,头脑瞬间清醒,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
她“唰”地坐起来,正准备尖叫,温絮雪弯下腰,轻轻捂住她的嘴,弱弱地说:“是我……”
江婧松了一口气,把她的手拿开,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我吓死了。”
温絮雪低着头:“我做噩梦了。”
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江婧看着她,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空出身侧的位置,把被子掀开来,说:“那过来和我一起睡。”
“怎么会突然做噩梦?在我家睡不习惯?”
在温絮雪躺下来的时候,江婧絮絮叨叨地问。
温絮雪不太能好好说话,江婧也不问了,拍着她的背,东扯西扯。
两人从凌晨聊到近乎天亮,才一个接一个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8:00,江婧照常起来上班。
本来还困得不行,直到在咖啡厅里遇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