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伸手扣着扶手的真皮,一会儿伸手攥着他的袖子,一会儿将脑袋探出窗户,低低地呻吟。
在寒冷的冬天中,一张小脸呈现出异常的红色。
“还没到吗?哥哥。”温絮雪脆弱地问他,声音里催促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周时京情绪淡如水:“没有。”
温絮雪眼角泛红:“好难受,好难受啊哥哥,呜呜。”
“回到家我们就去床上,好不好?”
她又伸出手,轻轻地捏着他袖子的一角,是撒娇,也是哀求。
周时京油盐不进:“不好。哥哥还有工作,很忙。”
温絮雪神情破碎:“那你开大一点好不好……这样不上不下的,好不舒服。”
周时京不理她。
温絮雪还想再求求他,偏在此刻,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周时京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用眼神示意她安静,才接通了电话。
随后就用一种温絮雪听不懂的语言和对面的人从容地交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