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满心期待地接过来,看见上面哥哥写的:【你字很丑,找个时间练一下。】脸一下就黑了。
她抬起头,气鼓鼓地看他。
周时京温柔地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安抚,然后扭头往外走,毫不留恋。
温絮雪坐在原地,要碎掉了。
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他的惩罚吗?
要么他就狠狠地罚,让她哭,让她喊,让她求饶。
要么他就轻轻地罚,润物细无声。
现在这样……
不上不下,不前不后,就像是温柔的凌迟。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絮雪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又像是一樽盛满水,但遍布裂痕的花瓶,只要轻轻一触,水就会从瓶中倾倒出来,川流不息。
终于,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手机已经被收进口袋,男人的西装外套被脱下,只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衬衫的袖子被挽上去一截,露出了腕上那块银色的手表。
昂贵的百达翡丽,十分耀眼夺目。
但温絮雪已经无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