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Alex的那个项目已经算是您让给了沈聿珩先生。但是,但是如果您现在过去哈市,越过Alex直接和他的上司谈的话,不仅会将Alex得罪了个透,还会让沈先生承担一笔数额不小的亏损。”
把真相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时候,周围的气压便越来越低。
分明处于开着暖气的机舱中,陈述却不可避免地感到寒冷,身体轻轻地发着抖。
分明寒冷,却又出了一身的汗,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
他咽了口口水,不敢抬头,继续说:“温,温小姐好像很着急也很伤心,她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问您现在怎么样了,问您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还,还说……”
说到这里,陈述开口已经变得格外艰难。
周时京神情一凛,沉沉地说:“还说什么?”
陈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她还说,如果您再不理她,她就要去结婚了。”
周时京静默了一会,才冷淡地说:“我现在没有时间照顾她的情绪。”
气氛陡然陷入了沉寂。
陈述在他身侧平静了好一会,才颤声劝说:“周总,我们还没到哈市,还有机会返航。如果您真的重新把项目抢走,您和沈先生的关系会破裂,您和温小姐解决矛盾的时间也会失去。到时候亲情、友情、爱情,您都没有了。”
周时京低头看了他一会,突然说:“陈述,你跟我跟了多久了?”
陈述说:“我大学毕业开始就跟着您,到现在也有6年了。”
周时京说:“所以,6年了,你还不了解我?”
陈述低眉说:“我知道您是商人,利益至上。我也知道我劝不动您,但是我必须说。”
周时京说:“嗯。说完了,坐回去吧。”
陈述回忆起上流豪门圈里流传的那句话:
“周时京的心万里冰封。”
这一刻,被坐实。
好像亲情、友情、爱情,一切的一切在他心里都不算什么,只有金钱至高无上。
这个结论,温絮雪是在一个月后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