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有错。
可她又觉得,他家里的事情是不是也太多了。
在好久之前,她还在他身边工作的时候,他家里就不停地出事,到现在,依然是一桩接着一桩地发生,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即便已经下定决心和他结婚。
可在这一刻,温絮雪最初和他搞在一起就萌生出的一个想法再次从脑子里窜出来。
——他很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心里压抑得紧,温絮雪沿着别墅区慢慢往外走。
走没几步,她又退回来,冲回他家拿了车钥匙,就把停在他院子里的另一辆卡宴开走了。
开习惯了小车,骤然换了辆大车,还是辆不论是车牌还是价值都很顶的豪车,温絮雪感到艰难。
很艰难地才能驾驭这辆车。
就像她很艰难,很艰难地才能“驾驭”他。
温絮雪偷偷地跟在了那辆宾利的后面。
本就相差了一段距离,周时京开得又很快,她没有办法完全跟上,但认出了这条路通往哪里。
是一个宴会厅。
隶属于梧桐饭店。
哥哥长期租下这个场子,主要是用于商务会议。
温絮雪眉头微微皱起。
她还以为他是去处理什么私事呢。
结果现在还是去加班吗?
十五分钟后,卡宴驶入地面停车场,很快有服务生迎上来。
早就跟丢了他,温絮雪十分着急,下车后,把车钥匙丢给服务生后就按照记忆赶往顶楼的那间宴会厅。
电梯门打开那一刹那,她看见哥哥的身影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身姿颀长,当昏黄的灯光落下来的时候,会在他深色的外套上晕出一丝暖调光泽,偏那一分暖,又被他身上摄人的寒气逼退,交织成骇人的气场。
感受到来自他身上那种危险的感觉,温絮雪心里一紧,毫不犹豫地朝他跑过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她刚拔腿的时候,周时京就把宴会厅的门拉开了。
他的到来,令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然后才陆续响起礼貌的打招呼声:“周总,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