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被乌云笼罩,指尖一转,温絮雪把电话打给了陈述。
秒接。
陈述说:“温小姐,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絮雪抿了抿唇:“他,现在还在忙吗?”
陈述说:“是的,周总在和几个公司高管商议一些事情。”
温絮雪:“哦。”
她应完这一声就没了下文,却也不挂电话,这可让身为牛马打工人的陈述在大冬天的出了一身的汗。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温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
温絮雪说:“他明天有空吗?”
陈述说:“周总明天要飞去伦敦。”
温絮雪花颜失色:“啊?!他才刚从澳洲回来,又要飞了?”
陈述顿了顿:“是的,他要亲自去把他的母亲接回来。”
温絮雪惊讶地说:“把他母亲接回来?”
陈述明白她反应为何如此大,却无法给出什么解释,只能说:“是的。”
温絮雪沉默了下来,能想明白原因,但没有立场干涉。
她沉默许久,说:“那在他上飞机之前,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陈述眸光闪了闪,低声说:“他是明天下午2:30的飞机,12:00就会抵达机场吃午饭和午休,您可以……”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但是温絮雪理解他的意思。
无非是让她来个偶遇什么的。
陈述又说:“温小姐,您千万不要和周总说这个消息是我告诉您的。”
温絮雪点点头:“我不会跟他说的,谢谢你,陈秘书。”
电话挂断后,她握着手机,平静地回了房间。
第二日,温絮雪刻意起得很早,正好在客厅和已经洗漱好的江婧相遇。
因为醉酒和哭泣,眼睛有点肿,但在粉底液的掩盖下,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
江婧朝她笑了笑,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就往玄关走,说:“我赶着去上班,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呀。”
温絮雪怔了怔,跟在她身后,说:“你没事了?如果不舒服的话,要不然还是请一天假吧。”
江婧把门打开,朝她挥了挥手,说:“没事,拜拜,晚上见。”
温絮雪抱着热水杯,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突然在想,如果她有闺蜜这等毅力,说不准早就把律师证考下来了。
或许,她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娇气”吧。
想起他,心情有点暗淡,温絮雪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
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