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天晚上,就今天,如果哥哥没有刚好地出现,你是不是就相信了Mia的话,然后回家大哭一场,接着就提分手了。等哥哥去问你,你不会说,你非要我废一点力气,要么是哄,要么是打,你才愿意把一切告诉我。”
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后面的内容不必他再说,温絮雪也知道。
——他嫌她烦了。
尤其是在他很忙的时候。
和上次他谈俄国那个项目莫名和她断联一样。
他怕她又和他闹什么脾气,而那时候的他,首要任务是见客户,开各种会议,修改各种方案,忙得抽不开身,也不会再有时间去照顾她那小孩子一样的情绪。
温絮雪低下头,默默地掉眼泪。
周时京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轻声说:“怎么又哭了?”
温絮雪哽咽地说:“我就是爱哭。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更烦了?”
周时京眼睫垂下,右手拨着佛珠。
拨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把手串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右手落到她的后脑勺上,想把她抱进怀里。
然而才刚触碰到她的头发,温絮雪的脑袋就往侧面一偏,躲开了他。
周时京先是怔了怔,然后用了点力气强硬地把她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才说:“刚才为什么躲?”
温絮雪说:“我以为你也要砸我的脑袋。”
周时京淡淡说:“嗯,又不相信哥哥了。”
也不相信,你在我心里是特殊的。
后面这句话,没说出来。
温絮雪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不是嫌我烦吗,怎么又来哄了?”
周时京没说话。
温絮雪又说:“你刚才把手放在她的后脑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看她哭了,心疼了,要抱她。”
周时京吸了口气。
有点想骂她,但还是忍住了。
在他怀里,少女的哭声渐渐平息,但温絮雪还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颤声说:“哥哥,我很粘人。”
哥哥,我很粘人,我不想总是和你分开。
也不想你总是因为工作一声不吭地把我扔在一边。
我为了和你好好在一起,把工作都辞掉了,我想围着你转,可是你已经第二次这样把我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