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京扭头看她,说:“半个月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他斩钉截铁,“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想和我赌气,还是觉得我工作太忙,总是冷落你?”
温絮雪垂着脑袋,像一朵要枯萎的花。
她安静了很久,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都不是。你很好,你很适合当小狗的主人,也很适合当我的哥哥。可是结婚的话,我还是想找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如果以后我受欺负了,我爸爸妈妈还能帮我出头。”
周时京说:“谁是和你差不多的人?”
温絮雪说:“蒋南谦。”
周时京突然地笑了一声,他转头看着她,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说:“你和他做过吗?”
温絮雪怔住,皱眉说:“没有。”
周时京说:“没和他做过,你就觉得他是和你差不多的人了?”
温絮雪眉头皱得更紧,总觉得他们好像没说到同一个点上。
周时京轻轻地摸着她的脸,说:“小雪,你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和他结了婚,也一定会出轨。”
她这样的女孩子是哪样的女孩子?
温絮雪不爽了:“是吗?那我出轨的对象又是谁?你吗?”
周时京说:“不。小雪,哥哥不要别人碰过的东西,只要你和他在一起了,哥哥就绝对不会再要你。”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她,薄唇轻动:“所以,和他结婚这件事,请你想清楚。”
前面那句话说得是多么地傲慢,多么地高高在上,温絮雪手指蜷紧,说:“我想得很清楚了。”
周时京的脸色沉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回答。”
温絮雪倔强的劲儿犯了:“你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的回答都不会改变。”
周时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突然说:“好。”
然后他将车门打开,径自下了车。
温絮雪认为她也该下车了。
话已经说清楚了,她接下来应该自己回家了。
然而——
后座的车门被锁上了,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