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脑袋倚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为什么还喝了酒?”
周时京说:“小雪,小狗是不能过问主人的事情的。”
温絮雪先是怒,随后眼睫颤了颤,眼神沉寂了下来,说:“意思是就算你在外面养十个女人,我都不能过问了?”
周时京说:“理论上是这样。”
温絮雪说:“你混蛋!”
她情绪变得激动,再次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的,你放我走!否则,你信不信我报警?”
周时京把她的脑袋按回去,轻描淡写:“别闹了。”
温絮雪用指甲抠着他的手,执着地追问:“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为什么喝酒了?”
周时京把她的手握紧,同样执着地不回答。
温絮雪最讨厌他这副哑巴的模样,她知道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但也很有可能是去了什么商k,说不准还点了十个女模……
一想到这点,她就心如刀绞,在他耳边叨叨地问个不停。
周时京闭着眼睛,说:“小雪,你的精力看起来很旺盛,是想要去外面散散步吗?”
温絮雪一怔。
下一秒,就见他睁开眼睛,沉静如水地看着她:“如果想散步的话,哥哥就带你去院子里,然后帮你戴上项圈,你就学着小狗在地上爬,怎么样?”
他的神情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温絮雪知道,如果她再闹下去,他真的会逼迫她做这样的事,于是默默地把嘴巴闭上了。
委屈不能从嘴巴里发泄出来,就会在心里堆积,堆积成山。
她又觉得这样的日子没那么好了。
而下午时候想的,要向他提出的,养一只小猫或者小狗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几天过的日子和这一日别无两样。
哥哥回家的时间并不固定,时而早,时而晚,而他从不解释为什么会早回来,为什么会晚回来,只是沉默地和她吃饭,和她做。
没有以前的温情,只有独属于主人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也不知这样过了几天,温絮雪再次瘫在沙发上,看着三面落地窗外迷蒙的风景时,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抑郁了。
呜呜呜。
她认为自己得做些什么。
真的不能一直被他关在这个地方。
可那台手机除了娱乐和点外卖依然毫无卵用。
她又去翻他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