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眉头一皱,他确实没想到张永会如此不识抬举,就在他不得不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时候,张永伸在自己的胸前的手臂却被一只横来的手给抓住了!
张永痛嚎,陈年则看见嘴里正叼着一只梨子的蒋昭,对着自己贱笑。
蒋昭揪住张永的手臂往怀里一拽,张永的身子受力向前奔来,哀嚎不停。蒋昭不管,一脚正踢在张永的小肚子上,张永被踹飞下楼梯,痛叫不息,蜷缩不起,肚子里的酒水吃食吐了一地。
围观众人皆是缩了缩脖子,他们大都认识蒋昭,知道他是永兴侯府的人,是风花雪月四大门里惹不起的小霸王,没想到他此时现身,竟然是充当了眼前这位少年的打手!这少年究竟是何来历?与永兴侯府又有怎样的关系?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多数者酒醒大半,搜肠刮肚的在想京都贵公子圈里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号人?
蒋昭嚼碎嘴里的香梨,不在意的对陈年说道,“年少,你的那套在开封可行不通,有些人是不能用讲道理的。”
陈年摇头苦笑,看着犹自满地打滚的张永,心道活该。
蒋昭又看了看围观众人,忽然眼珠一转,轻咳两声对楼上楼下抱拳道,“诸位,怕是你们早已心存疑惑,你们此时肯定心想:这位少爷锦衣华服,光风霁月,后有红青二雪作陪,前又有我蒋昭随行,不知是何来历?是也不是?我蒋昭可从来不是抖闷子的人,我为你们答疑解惑,不怕你们口口相传!”
说到这,蒋昭忽然停了嘴。陈年看着他尽情表演,心内复杂,怕是蒋昭此举,是再想推自己一步,也罢!既有家世,何妨显赫?人生如梦,醉酒当歌!
却听楼上有人问道,“蒋少爷,何必卖关子,敢问这位少爷名姓?是何家世?”
蒋昭朗声大笑,“你们听好,他姓陈名年,乃是永兴侯府陈景泰陈老侯爷之嫡子!陈年回来了!认祖归宗来了!”
哗!
满楼哗然,鼎沸不止。
永兴侯府当年失踪的嫡子归来!姓陈名年!
这个消息自今日飞雪阁传出,不到两日便迅速的传遍了京都贵族圈,五日之后,大街小巷平民百姓纷纷津津乐道。
自此,陈年的名字实实在在的钉在了开封,后来又砸进了每个人的心口。
红青二雪听着满楼的哗然声,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心情很是激越,陈年少爷,果真要回侯府了!
陈年微微含笑,心情也起伏不定,但被众人看在中心,他心中却有豪气顿生,挺胸抬头间,他迈步继续往楼上走去,学着张永的样子拍打栏杆。
啪、啪、啪......
三声过后,全场皆静!陈年继续迈步,有种睥睨的气势如下山虎般咆哮而出,只听他声音低沉却又缓慢的念道,“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这边风景独好!”
清平乐!
只有半阙!但只是这半阙,却让场中众人皆是惊叹!便是蒋昭和红青二雪三人都目露惊艳。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这边风景独好。
气势磅礴,舍我其谁?!这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回归宣言,昭示着少年的他将怎样豪迈的开启贵族生活。
东方欲晓,初日东升,莫道君行早,我毅然回归,哪怕你早?踏遍青山人未老,自然未老,且是年少,奈何风景好不好,我自能搅动风云齐涌,气迈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