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然神色一动,看了看陈年,含笑的眼珠转动了几圈,然后说道,“我听见了。”
说完,严羽然拿出自己的巾帕轻轻缠住陈年的肩颈,又在尾端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然后站起身来,拍打灰尘。
“小鸾,扶着陈年哥哥,爹爹应是误会了。”
小鸾点点头,上前搀扶陈年,陈年对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小鸾顽皮的冲他皱了皱娇俏的小鼻子。
严羽然伸手打开了柴房的房门,就见自己的爹爹和娘亲都站在柴房外面。爹爹紧咬牙关,愤怒的表情中透着痛心,而娘亲正自唉声叹气,痛心的表情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严羽然笑着喊道,“爹,娘,你们来了。”
严仕臻点指严羽然,恨铁不成钢的怒道,“别喊我爹,我没有你个不知廉耻的女儿,那奸夫呢?是不是就在柴房里?”
严夫人曹氏拉住严仕臻的袖口道,“老爷,你别说这么难听......”
严仕臻甩开曹氏的手气道,“就是你把她给惯坏了,这才让她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之事啊!”
曹氏上前几步,痛心问道,“羽然,你告诉娘,这都是怎么回事?你怎会......怎会与外男私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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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暗道不妙,严羽然救了自己,不会将清白都搭了进去吧!他心情的迫切的走出柴房,张口便道,“曹姨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羽然本想仔细解释,本来自己的一双父母也都是开明之人,只消知道了事情的过往,误会也就解开了。但此时陈年急切开口,她便也无需多言了。
曹氏辨认出自柴房出来的人正是昨天刚刚见过的永兴侯府小侯爷陈年,不禁便是惊愣道,“陈小侯爷,怎么是你?你这是......怎么受伤了?”
陈年对严氏夫妻躬身拱手道,“陈年见过严伯父,见过曹姨娘。”
严仕臻此时也回过神来,“你就是永兴侯府的那个陈年?”
陈年点头道,“是,严伯父,还请您不要误会,我和羽然妹妹......事出有因,说来话长,总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二老可千万不要误会了羽然妹妹。”
严仕臻见陈年这身狼狈相便也相信了他与自家女儿的清白关系,毕竟哪里有偷情将自己偷的满身是伤、滋滋冒血的?若二人真是有染,出血的不该是自家女儿才对吗?严仕臻甩了甩头,将不健康的想法赶出脑子。
严仕臻轻咳两声道,“咳咳,原来是陈小侯爷,你的伤......要不要我们给你找个大夫?”
陈年摆手道,“不用了,严伯父能理解就好,陈年这就告辞。”
“啊?年哥儿这就要走?”曹氏出言道。
陈年苦笑,“早走些好,另外我还有点急事,就不打扰严伯父和曹姨母了,改日陈年定然会亲自登门拜访。”
说着,陈年又对严羽然笑了笑,然后转身要从后门出去。
严羽然忙阻言道,“陈年哥哥......”
陈年转身看她,她轻轻迈出一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小瓷瓶递给小鸾,示意小鸾给陈年送去。
陈年明了,知是那瓶还没有用完的特效金创药。他将小瓷瓶自小鸾手中接过来,然后对着严羽然拱手施礼,“羽然妹妹救命之恩,陈年来日定当报还。”
严羽然远远的朝着陈年福身回礼,“陈年哥哥在外一切都要小心才是。”
陈年点头,便转身要走,严仕臻突然说道,“陈小侯爷,不然走前门吧?”
曹氏在旁轻轻打了自家丈夫一下,严仕臻反应过来自觉后悔,就听陈年道,“怕是多有不便,严伯父就当从未见过陈年便是了。”
说完,陈年又是躬身一礼,然后打开后门走了出去。
严仕臻和曹氏带着严羽然和小鸾亲自送至后门门外,眼看陈年警惕的顺着街道走了下去,便即转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