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弟,我想带英哥冬妹回荆州。”秦香莲没有起身,声音放得很轻。
红雪偷偷瞄向陈年,但见他双拳用力的握了握,然后忽然发出一声冷笑,“不可能。”
说完,陈年头也不回的快步朝绮兰苑外面走去,似乎不想给秦香莲任何辩驳的时间。
谁知陈年刚出了院子,便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蒋昭。
“年少!我正找你呢,王相来了,正在外厅。”
陈年深吸了几口气,让浮躁的心情缓和下来,他理了理思绪,一边跟着蒋昭往外院走,一边问道,“我爹呢?”
蒋昭道,“正陪着王相说话,让我来找你过去。”
陈年点点头,驻步对红青二雪道,“你们先回房吧,我到前院去看看。”
红青二雪点头称是,目送陈年和蒋昭双双出了垂花门往前院赶去。
前院外厅里,陈景泰正和王延龄打着太极,王延龄想在陈景泰嘴里问出点什么来,却是打错了算盘,最后只能苦笑着喝茶枯坐。
过得片刻,陈年自厅外走了进来,进门便笑着与王延龄打招呼,“相爷,别来无恙啊!”
王延龄站起身来挥扇笑问,“陈年,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吧?”
“有劳相爷挂念,小子现已无大碍,相爷请坐。”
陈年见王延龄含笑入座,他便对着陈景泰躬身施了一礼,然后坐在了陈景泰的下手。
王延龄开门见山的说道,“陈年,老夫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派去保护秦氏母子的四个仆人死了两对儿,可是侯府里的贵仆给老夫送到相府里去的,他们惨死启辰庙,这事儿老夫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年闻言之后转头看了看陈景泰,却见他好整以暇的捋着自己的袖口,似乎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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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龄语气中带着些不满意的说道,“陈年,别看陈老侯爷了,他对老夫可是半个字也不肯透露,只说让老夫来问你。”
陈年苦笑一声,心中暗想,恐怕这又是陈景泰为了锻炼自己而做下的安排,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捅了娄子?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是位极人臣的当朝左相,万一自己言语中有个错失之处,岂不是对整个永兴侯府都有所不利。
但陈年又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大可不必如此谨慎,自己只要恪尽心力且考虑周详,相信老爹之后会有详尽完备的安排。
想到这,陈年的身心不由放松了下来,头脑也更加灵活了一些。
他实话实说,对王延龄讲道,“相爷,实不相瞒,四位贵仆正是被墨池宫驸马府的家将韩琪所杀。”
王延龄脸色欣然,但并无愤恨,看着陈年的眼睛问道,“那个韩琪现在何处?”
陈年转头看向陈景泰,因为他自启辰庙晕倒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韩琪,也不知他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的话,想必是在那个叫做魁星的人手中,但是魁星在哪里,陈年却又不知晓了。
陈景泰适时的说道,“没错,韩琪就在我们手中。”
王延龄看向陈景泰,却见他又闭紧了嘴巴,更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似乎将话语权再一次交给了陈年。
王延龄不得不给陈年当陪练,“陈年,你想怎么处置韩琪?”
陈年默然,他的头脑飞快的转动——韩琪没死?!那《铡美案》之后的剧情会怎么发展?看嫂子的意思也并没有将陈世美告上开封府的打算,难道剧情到这里便有了变化?韩琪现在在自己手里,可以说自己手里便有着陈世美杀妻灭子的人证物证,现在王延龄以仆役被杀为理由,又到侯府问询关于韩琪之事,那自己又当如何答复呢?
陈年为此事动开了脑筋。